凌晨一点半，上海外滩某家人均四位数的法餐餐厅里，灯光调得刚好能看清龙虾钳子上的金箔。蒋圣龙坐在靠窗位置，面前摆着半只波士顿龙虾，刀叉没怎么动，倒是手机一直在震——估计又是经纪人或者队务在问明天训练几点到。
他穿了件宽松的黑色连帽衫，袖口有点磨边，跟这满屋水晶吊灯和侍者托盘里的勃艮第红酒格格不入。但没人觉得突兀，毕竟过去半年他刚拿了中超最佳年轻球员，代言合同签了三个，据说还悄悄投了个潮牌。隔壁桌两个穿高定西装的男人聊着“最近现金流吃紧”，声音压得低，眼神却总往这边瞟——他们桌上那瓶酒价格还没他脚上那双定制球鞋贵。
服务员第三次过来问是否需要甜点时，蒋圣龙摇摇头，顺手把剩下半只龙虾打包了。不是舍不得，是他妈早上发微信说“别老吃外面的，伤胃”，他回了个“知道了”，转头还是来了这儿——因为这家后厨答应按他要求少油少盐，连黄油都换成橄榄油版本。职业球员的放纵，从来都是精确计算过的。
结账时他没看账单，扫码付款一气呵成，动作快得像中场抢断。走出门，夜风一吹，他把帽子拉起来，低头钻进停在路边的黑色SUV。车窗升起前，还能看见他揉了揉右膝——那是去年韧带手术的位置，现在每天冰敷两次，按摩仪从不离身。
凌晨两点的城开云体育平台市安静得只剩轮胎碾过路面的声音。普通人这时候要么在加班改PPT，要么刷短视频准备睡了。而他刚吃完一顿别人半个月工资的宵夜，接下来还要回基地做四十分钟筋膜放松，六点准时出现在训练场。所谓“钱包厚”，大概就是敢在深夜吃龙虾，又不敢让膝盖多疼一秒。
